吉普车在雪后初晴的四九城街道上狂飙,车轮卷起一团团泥水。
何雨柱坐在副驾驶,手里握着车载军用步话机的送话器,这是警备区专线。
“陈专员,查西直门机要档案库三号窗,查丁字章,查今天所有的正本文件发放记录。”
何雨柱语速极快,吐字清晰。
电波那头传来翻找资料的细碎响声,几秒钟后,陈国良冷硬的声音传出。
“查清了,三号窗是机要档案库的专用调阅交接窗口。”
“丁字章全称‘机要正本核验章’,章具归档案库调阅组副组长薛同和个人保管。”
薛同和,保管丁字章。
何雨柱松开发话按键,把送话器挂回车体。他冷笑一声。
二印厂造假窝点的上线“薛先生”,对上号了。
九点二十分,西直门机要档案库。
这是一座俄式红砖小楼,高墙铁丝网,门口站着带枪的卫兵。
吉普车一脚急刹停在大门外,何雨柱推门下车,军靴踩碎了地上的冰层。
档案库主任高守成裹着厚重的大衣,正带着几个人站在台阶上,面色凝重。
他手里攥着何雨柱刚才让人先一步送来的警备区协查令。
“何主任。”
高守成眉头紧锁。
“协查令我看了。但要全面封库,我做不到。”
高守成指了指身后的红砖楼。
“今天库里要向七个部委和三个军工厂移交后勤调拨文件,全面停摆,影响太大。”
“如果查不出问题,我得担责。”
何雨柱看着高守成,没生气。这种搞机要的老同志,把规矩看得比命重。
“不封全库。”
何雨柱语气干脆。
“一不惊动办公区,二不停正常调阅。”
“我只要你控死三号窗、档案室总出入口,还有电话总机。能办到吗?”
高守成愣了一下,似是没料到这位带着兵杀上门的副主任这么好说话。他立刻点头:
“这个没问题。”
会议室内,暖气烧得很足。
何雨柱将刚才从二印厂和轧钢厂截获的几张假材料,一字排开拍在会议桌上。
冯立群提货的假公函。谭福顺的废品站提调单。杜文成的收黑钱账册。
“高主任,核验一下单子右上角的流水号。”
何雨柱指着红漆印章。
高守成从口袋里掏出放大镜,凑近看了几秒,神色惊变。
“全对得上……这些号,全是我们档案库真实作废的正本流水号!”
高守成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外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废档号,这是按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