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作废流程拿出去造假的!”
“副组长薛同和在哪?”
赵刚上前一步厉声问。
高守成还没说话,旁边站着的短发女文书白小玉急了。
“薛副组长是老同志了,在档案库待了十年。”
“三号窗的交接一直是他负责,每笔都要对章、签字、留底档,从来没出过错!”
白小玉梗着脖子喊。
“你们说他倒卖机要编号,得拿实证!”
“不能只凭几张单子就抓人,保密单位有保密单位的规矩!”
高守成也叹了口气:
“何主任,小白说得有道理。”
“薛同和按规矩办事,滴水不漏。”
“没有当面抓现行,他有一万种理由用保密条例搪塞你。”
何雨柱笑了,眼神冷冽。
“要规矩?要证据?”
何雨柱抬腕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行,我让薛先生亲手给你们盖个死证。”
九点四十分。
何雨柱走到一楼走廊拐角,从这里看过去,走廊尽头就是用铁栅栏封死的三号交接窗。
意念沉降,系统辅助功能:扫描,有效感知范围:十二米。
视线瞬间穿透厚重的青砖墙体,三号窗内部的值班室结构,如同立体线框图一样在何雨柱脑海中展开。
薛同和是个干瘦的老头,戴着老花镜,正坐在木桌后喝茶。
木桌左侧第二个抽屉,没有上锁。
里面放着一把黄铜刻制的丁字型印章,印章旁边,压着十二份已经盖好机要红头、却完全空白的后勤调拨正本。
正本下面,是一本蓝皮的流水登记册。
而在登记册的夹层里,藏着一张折叠的巴掌大的便签。
便签上写着一行钢笔字:
“乙号货,七时十分已交。”
货已经出去一批了?何雨柱眼神微冷,脑海切断扫描。
他转身,看向身旁那个已经换上满是油污的二印厂蓝布工服的特勤干事。
干事手里,提着那个装满假证的绿皮铁箱。
“去。九点四十五,敲窗。”
何雨柱冷声下令。
走廊尽头,干事提着铁箱走到三号窗前。
抬手,骨节在木头窗棱上敲了三下。两长一短。
里面的铁窗从内拉开,露出薛同和那张毫无表情的老脸。
干事左右看了一眼,压低嗓音,念出杜文成电话里交代的暗号:
“账清货走。”
薛同和端着搪瓷茶缸的手稳如泰山。他看了一眼干事提着的绿皮铁箱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先验丁字章,再交正本。”
薛同和念出下半句。
干事从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