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,你贾东旭说了不算!”
人群被拨开,马华领着裹着军大衣的小张干事大步走进来。
张干事脸色铁青,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,指着屋里怒骂:
“贾东旭,白天我一字一句给你念的条款,你当耳旁风了?”
“病号只有接受资格,没有支配权!”
“这木箱一上锁,封条一贴,里头的每一粒高粱面,都是街道办代管的公共物资!”
“撬锁毁封条,这叫盗窃破坏集体财产!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:
“听见没?白天画了押认了规矩,晚上就敢撬公家的锁。”
“刘大爷,张干事刚才的定性,全记上。”
周满仓把黑皮台账翻得哗哗响,大嗓门震得房顶的积雪直落:
“咱们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!上个月十二号,偷公家的活兔踩夹子!”
“前天,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偷野猪肉!”
“今早,抢秦家村集体换粮凭证!加上今夜这一出!”
许大茂在一旁敲边鼓:
“刘大爷,写仔细点。”
“累犯、夜间作案、持破坏工具、恶意毁坏公家封条、目标直指国家专项救济粮。”
“这几条凑一块儿,这可不是大院里的鸡毛蒜皮,这是送进去吃牢饭的铁证!”
贾张氏眼看罪名要上天,直接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干嚎:
“这就是傻柱这个绝户在下蛆!”
“你要是不把这装粮的破箱子钉在院里,你要是不挂那么大个锁馋人,我们家能遭这个灾吗!”
“你就是存心引诱我们犯错!”
这胡搅蛮缠的逻辑还没落地,何雨柱直接一声冷笑给怼了回去。
“贾张氏,这饭要一口一口吃,理要一条一条讲。”
“木箱挂树上,三方挂锁加封条,为的是什么?”
“为的就是防你们这窝贼骨头私吞贾东旭的口粮!”
何雨柱指了指断掉的麻绳。
“我明说吧,里头有根铜铃线。”
“但凡你们家今晚不起贪念,手脚老老实实的,这铜铃它八辈子也不会响,锁也八辈子不会坏。”
“自己烂了心肝,怪外头肉香?”
群众的眼睛雪亮,立刻七嘴八舌地声援。
“就是!没见过当贼的怪主人家锁不够结实的!”
“一家子没皮没脸,连公家救济粮都敢动歪脑筋。”
小张干事看着那一半掉在地上的封条,咬牙切齿地宣布决定:
“行了!事实确凿。我代表街道办宣布临时处置!”
“今晚这顿病号粮,暂停开箱!”
“这封条,明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