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道派人来换。”
“从现在起,贾家任何人胆敢靠近这木箱十步以内,立即彻底停发救济!”
秦淮茹一听“暂停开箱”,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,软倒在地。
这就意味着今晚连那一口稀汤寡水都没了。
“还有!”
张干事指着棒梗。
“棒梗屡次盗窃、破坏公物,性质极其恶劣。”
“明早八点,直接扭送街道办事处复核,这次的少管所劳教期限,绝不姑息!”
屋里的贾东旭一听粮断了,彻底崩溃了,骂声比狗吠还难听:
“秦淮茹你个扫把星!棒梗你个小畜生!”
“老子要是饿死在炕上,做鬼也天天掐你们脖子!”
贾张氏在外面更是扯着嗓子骂秦淮茹生了个倒霉玩意儿,一家人推诿撕咬,丑态百出。
中院的动静闹得震天响,后院的易中海披着棉袄跨过月亮门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,眉头拧成个疙瘩,骨子里的那点偏袒又冒了头:
“张干事,柱子。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?”
“孩子还小,就是饿极了不懂事,总不能往死路上逼吧,咱们院里的困难……”
“易师傅!”
还没等易中海把那套道德大词唱完,院门口传来一声断喝。
下午刚走的厂工会赵干事去而复返,手里还提着丢在院外的手套,满脸的不痛快。
“下午二十块钱的扣款复核单,您老刚按的手印,墨水还没干呢。”
赵干事大步走过来,冷眼打量着他。
“怎么着,大半夜的又想干涉街道办处理重点违规户?”
“用不用我明早一上班,再往厂办给您加塞一份干扰执法的补充说明材料?”
易中海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,嘴唇哆嗦了两下,硬生生把那句“团结邻里”咽回了肚子里,灰溜溜地往后退了两步,再也不敢冒头。
贾家最后的指望,彻底死绝了。
就在秦淮茹准备磕头认罪做最后挣扎的时候,前院那两扇斑驳的红漆大门被人哐当一声粗暴推开。
王凤霞主任穿着呢子大衣,带着两个戴红袖标的干事,大踏步跨进中院。
北风卷起她的衣角,她脸上的寒霜比这数九寒天还要冷厉几分。
“张干事派人来敲门报告,我还不信。撬街道封条偷专项救济粮?”
王主任的目光如刀,死死盯住地上的贾家三人。
“谁给你们贾家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国家干部的眼皮子底下翻天?!”
灯光定格在棒梗那张沾满泥污的脸、地上的锈铁丝、木箱上凄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