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赶紧舔了舔铅笔头,蹲在风口里刷刷写字。
贾家的薄门板砰地被撞开,贾张氏像头被踩了尾巴的老母猪一样冲了出来。
肥肉在棉衣下乱颤,她一眼扫过现场,根本没管棒梗摔疼没有,抬脚就奔着地上的铁丝去踢。
“傻柱你个丧良心的黑心肝!大半夜你不睡觉,挂个破锁故意设套坑我家孩子!”
周满仓脚尖一点,抢先半步把铁丝勾到自己身后,冷眼瞪她:
“人赃并获了,还想着毁证据?贾张氏,这铁丝上带着你大孙子的泥印子呢!”
张大妈和李婶等人揣着手在旁边一围,闲话直接甩到了贾张氏脸上。
“呸!白天就伸长了脖子想尝那碗面糊糊,嚷嚷着要验毒。”
“这会儿把几岁的孩子推出来撬锁当贼,真是把老脸都塞进裤裆里了!”
秦淮茹从门帘缝里挤出来,一扑通直接跪在夹杂着煤渣的雪泥里,眼泪扑簌簌地往下砸,熟练地摆出弱柳扶风的架势:
“柱子兄弟,满仓兄弟,你们高抬贵手啊!”
“棒梗才多大?他就是饿得受不了了,心疼他爸想扒拉口吃的,自家拿自家的,不犯法啊!”
何雨柱抄着手走近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语气硬得像砸在地上的冰砖:
“秦淮茹,先别急着嚎丧,回答我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大半夜的,这带着锈底的粗铁丝,棒梗从哪摸出来的?”
“第二,锁上贴着街道的封条,木箱的位置在这儿,谁教他出门直奔这下手的?”
“第三,外头零下十几度,谁开的门放他出来受冻作案的?”
秦淮茹喉咙一卡,那套准备好的卖惨台词全碎在了肚子里,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个字。
贾张氏梗着脖子尖叫:
“他小孩子自己贪玩摸出来的!关我们大人什么事!”
地上的棒梗被冷风一激,加上周满仓铁钳一样的手劲,早就吓破了胆。
听到奶奶推卸责任,求生心切,直接反咬一口:
“奶奶你胡说八道!就是你从炕席底下翻出铁丝塞我手里的!你说只要我把袋子戳个洞,明早就能煮干饭吃!”
“哗......”
看热闹的邻居群里炸开了锅。亲孙子当面指认,这戏码比戏匣子里的还精彩。
屋里的贾东旭听见外头全砸锅了,气急败坏的嘶哑嗓音隔着窗户纸传出来:
“放屁!那箱子里装的是我名下的病号粮!”
“我亲儿子拿我那份粮,那是替我办事,天王老子来了那也不算偷!”
“算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