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!”
“明白了!!”
声音震天响。
角落里,阎埠贵搂着三儿子阎解旷的肩膀,笑得满脸褶子开了花。
“爹!咱家这周割了多少草了?”
阎埠贵从兜里摸出个小本本,眯着眼翻了翻。
“解成十五斤,解旷八斤,你妈还挖了二十斤黑土。”
“按规矩,年底至少多分半个兔腿!”
他啪啪拨着算盘珠子,眼睛亮得像探照灯。
“赚了!赚大发了!”
旁边有人逗他:
“三大爷,您这算盘打得比上班还勤快啊。”
阎埠贵一挺胸脯,嗓门拔高三度:
“我跟你们说!一大爷这个当家人,那是定海神针!”
“跟着一大爷干,有肉吃!”
“谁不信?”
“不信的站出来,让我瞧瞧!”
没人站出来。
后院。
窗帘缝后面,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院里那堆白花花的兔子。
刘海中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手指攥着窗框,指节发白。
“收买人心。”
易中海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,脸色铁青。
“这就是资本家的做派!”
“拿点小恩小惠,把人心全笼络了!”
刘海中一巴掌拍在桌上,搪瓷茶缸弹起来摔在地上,咣当一声。
“那咱呢?!就这么干看着?!”
易中海沉默了半晌,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“忍。”
刘海中瞪着他。
“忍到什么时候?”
易中海没回答。
他肚子里传出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,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刺耳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各自别开了头。
黄昏最后一抹光刚落下去。
中院门口,秦淮茹拖着脚步走进来。
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沾满灰,头发散了半边,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裹在身上。
一进院门,就看见了那十几只大白兔。
然后看见了站在何雨柱身边的林建兰。
笔挺的工服,乌黑的辫子搭在胸前,被几个妇女围着说笑,脸上红扑扑的,像朵花。
秦淮茹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得生疼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同样是农村出身。
同样嫁进这座城。
人家穿着人事科的工服被众星捧月。
自己满身尿骚味,连临时工都朝不保夕。
她咬着后槽牙,低着头快步往贾家走。
门还没关上,贾张氏就扑过来了。
“你回来了!赶紧的!”
“看见没有!那死绝户弄了一堆兔子回来!白花花的肥兔子!”
棒梗紧跟着从屋里窜出来,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