涕糊了一脸,扯着秦淮茹的裤腿就嚎。
“妈!我要吃兔肉!我要吃兔腿!!”
“你松开!”
秦淮茹低吼。
贾张氏叉着腰,肥胖的身子堵在门口,手指头快戳到秦淮茹脸上。
“你这个没用的东西!”
“还不快去求求那个死绝户!让他给咱家匀两对来养!”
秦淮茹咬着牙:
“凭什么给?傻柱跟咱们家的关系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你不是有张脸吗?!”
贾张氏眼珠子一瞪。
“挤几滴眼泪,扭两下腰,他姓何的还能不给?!”
“你当年不就是靠这个吃饭的?!”
这话像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。
她浑身发抖,嘴唇惨白。
棒梗还在地上打滚:
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妈你去求啊!!”
秦淮茹一把推开贾张氏,摔上了里屋的门。
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,眼泪无声地砸在膝盖上。
门外,贾张氏还在骂。
棒梗还在嚎。
她攥紧了拳头,指甲嵌入肉里,渗出血珠。
“何雨柱……林建兰……”
“我一定会爬上去的。”
“一定。”
东跨院。
门一关,世界清净了。
林建兰给何雨柱沏了杯高碎,双手捧着递过去,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当家的,你随便弄几只兔子,就把这群人治得服服帖帖。”
何雨柱接过茶,吹了吹热气,抿了一口。
伸手捏了捏妻子的脸蛋。
“别把人性想太好。”
林建兰歪着头看他。
何雨柱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却冷。
“现在是给了希望,他们才老实。”
“等兔子肥了,才是真正考验这帮畜生贪婪本性的时候。”
林建兰眉头微蹙:
“那到时候……”
何雨柱嘴角一挑,眼底划过一丝冷意。
“我的规矩,谁碰谁死。”
林建兰看着自家男人那副云淡风轻却杀伐果断的模样,心里头又踏实又发烫。
她轻轻靠过去,把脸埋在何雨柱肩窝里。
“当家的,嫁给你真好。”
何雨柱低头,在她发顶亲了一下。
“那今晚怎么谢我?”
林建兰耳根子瞬间红透,锤了他胸口一下。
“你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
何雨柱哈哈一笑,一把将人捞进怀里。
院外的喧嚣、算计、嫉恨、崩溃,统统与这道门无关。
门里头,只有茶香、笑声,和属于他们自己的人间烟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