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?”
“那是厂里的领导,厂长、副厂长级别的,据说还有副部级别的领导!”
“一大爷这么硬的关系,你觉得搞几只兔子回来很难吗?”
“对哦,你这么一说,我的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!”
“嘿嘿,那可是肉啊,红烧兔肉,想想就觉得美滴很!呲溜!”
众人正议论纷纷呢,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胡同口传来。
何雨柱骑着那辆锃亮的飞鸽自行车拐进院门,后座绑着两个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大竹筐。
院里正干活的人全停了。
锤子悬在半空,水瓢歪在手里,连半大孩子都忘了擦鼻涕。
“一大爷回来了!”
“那筐里是啥?!”
“你们听!有动静!”
竹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,还有轻微的“噗噗”蹬腿声。
何雨柱把车一撑,扫了一眼围拢过来的人群。
嘴角微微一勾。
“想看?”
“想!!”
几十号人齐声喊,嗓子都劈了。
何雨柱伸手一扯,黑布哗啦掀开。
十几对白兔。
肥硕、鲜活、毛色雪白发亮,红眼睛骨碌碌地转。
全场死寂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
“肉!!活的肉!!”
“天爷啊!兔子!真的兔子!!”
“一大爷万岁!!”
人群炸了。
大人小孩全往前挤,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那雪白的兔毛上。
“咕咚。”
“咕咚咕咚。”
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,跟下饺子似的。
李大婶双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:
“一大爷!这,这是真的?!”
何雨柱把竹筐往地上一搁,双手一背,大马金刀站在人群中央。
“张婶。”
“哎!到!”
一个五十来岁的干瘦妇女哆嗦着应声。
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咱院的'兔司令'。”
“喂草、配种、打扫,都归你管。”
张婶愣了两秒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“扑通”一声,直接跪下去了。
“一大爷!我,我一定把兔子伺候得白白胖胖的!”
“谁要是敢动一根兔毛,我跟他拼命!”
何雨柱伸手把人扶起来,脸上笑意一收。
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脸,冷了三分。
“丑话说前头。”
院里瞬间安静。
“兔子是大伙的,但规矩是我何雨柱定的。”
“谁要是敢半夜摸黑偷吃一只,别怪我不念旧情。”
“直接扭送保卫科,全家滚出这个院!”
没人吱声。
只有风吹过兔笼的声音。
“听明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