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家人真那么惨啊?那个男的看起来精神很不好。”
“家里老婆死了,闺女天天夜里哭,搁谁谁也睡不好。”崔既明说。
“那他媳妇为什么会留在家里不肯走呀?她丈夫不是挺伤心的吗?”
“伤心归伤心,怨气归怨气,这两码事。”崔既明说完,又不自觉往下接了一句,“横死的人,一口气吊着咽不下去。她不是想留,她是走不了。那口气不散,她就被钉在原地,日日夜夜重复死前那一刻的惊惧和委屈,直到魂飞魄散。”
沅沅听着,安静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小声问:“那怎么办?”
“把那口气替她解了。”崔既明说,“她怨什么,就给她一个说法。她放不下什么,就叫她看明白什么。”
沅沅若有所思。
“哥哥。”她又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