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温棠溃击成功,就等同于是打击了我,因为你知道,并且还告诉了温建成,我的软肋就是温棠。”
“就为这点事?”
孟瑶内心忐忑不安,但面上的神情里却彰显着荒谬,“白玫那天来老宅是来看妈的,但当时妈和其他太太喝下午茶去了,只有我在。有客人上门,我当然是要招待的,在聊天的过程中,聊到感情的问题,作为过来人的我就是随口提点了一句,谁知道她就听进去了,再说了,那时候,那档恋综节目宣发做的很好,网上炒的很火,不止我,不少人都有关注,我怎么知道那场综艺是温建成组的局?不过是凑巧罢了!”
模糊的间接关联,根本构不成任何实锤。
只要她咬死不认,谁都奈何不了她。
就算是他封砚辞也一样。
封砚辞不吃她那一套,冷幽的目光灼灼逼人,手里掐断的烟也被他碾碎,语气很冷:“只是提点?”
他的左腿交叠在右腿上,那股火被烧得越来越旺,“大嫂,我和温棠离婚的消息你应该看到了,人,不能太贪,不能既要又要还要。”
这一次,孟瑶还没说话,长子酆仁听不下去了,看向封砚辞,直言不讳地问:“小叔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封砚辞眼皮子掀了掀,没看他,目光依旧在孟瑶身上,“你是温建成的情人?”
语气上听起来肯定的意思,但却是问号收尾。
因为封砚辞却是没有办法完全落实孟瑶和温建成之间的关系,各种流水两人之间的交集都查了,天衣无缝,不论是账面上还是私下里,都没能查到两人直接来往的证据。
孟瑶也是知道这一点,才没有立即破防。
“单凭这一件事,你就敢笃定我和温建成之间不清不楚?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封砚辞,你别太过分。”
还是那个想法,她笃定自己和温建成之间的来往悄无声息,除非双方自曝,不然谁都发现不了。
但她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没有答案的问题,人当下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一些细枝末节的小动作,往往很容易出卖自己的伪装。
封砚辞在商场沉浮游走多年,什么样的牛鬼蛇神没见过,最擅长的就是从细微处窥破人心。
一个心虚的人,突然被人拆穿,面临步步紧逼的试探,最后就只会导致内心忐忑不安,忐忑不安疯狂啃噬她的心神,最后就会变得恐慌,恐慌来了,小动作就多了。
封砚辞看着她色厉内荏狡辩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