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出来的瞬间,孟瑶整个人愣怔住,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。
她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
她那么小心,那么隐秘,怎么可能被人发现呢?
封砚辞一定是在诈她的话。
对,一定是。
孟瑶的拳头紧紧握着,指甲都嵌进掌心,努力保持着冷静,但眼神已经不敢再与封砚辞对视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哦,是吗?”
封砚辞的眉宇划过一抹蔑视,走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下,不疾不徐地从兜里掏出烟盒,又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细长的烟。
他盯着那根烟看了一瞬,最后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微抬,烟递到鼻下,嗅了嗅,唇动的那一瞬间,锐利的眸光再一次紧锁着孟瑶。
“可我怎么听温建成说,你们之间有过深度交流?”
孟瑶被那一记冷光盯的发毛,依旧否认:“我不知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。你说的温建成我是知道,不过我相信不止我,很多人都一样知道,最近这个名字是警方通报的常驻嘉宾,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,也扯不上什么关系。砚辞,就算你大哥现在出事了,但我依旧还是你的大嫂,你不应该这样污蔑我。”
她刻意拔高了语调,借着音量掩饰心底虚怯的同时,也试图让在场的几个儿子信服。
“是,我知道你身居高位多年,把酆家、酆氏都打理的很好,但我跟着你大哥这么多年,为他生儿育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怎么你大哥一出事,就想要也把我赶出酆家?”
周遭一片寂静,酆家几位少爷全都屏息看着两人对峙,神色惊疑不定。
封砚辞慵懒倚在沙发靠背,身姿松弛,气场却压迫得让人窒息。
孟瑶的这一番说辞在他听来除了可笑之外,没有任何真情可言。
他捏着那支细长的烟,依旧没有点燃,只垂眸淡淡摩挲烟身,眉宇间掠过一抹极淡极冷的蔑视。
“赶出酆家?你以为你现在待的位置,本来就该是你的吗?”
不等孟瑶接话,他又继续追问。
“大哥要是知道你背着他做的那些事,不用我出面,他自己就能容不下你。你不是说你和温建成没关系,那,那档恋爱综艺,怎么解释?”
话落的瞬间,孟瑶的瞳孔猛地一缩,明显比刚刚紧张了些许。
封砚辞掐断了手里的烟,眼底的冷意已经凝成了冰,“那恋综就是温建成组的局。而你,主动劝说白玫入局,就是为了帮着温建成攻击温棠的心理防线,只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