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弧度,眼神冷得像看一场拙劣的闹剧,“是我过分,嗯?”
他不急着拆穿,也不急着抛出更多说辞。
甩出这么几个字后,静静地看着她,沉默、审视、步步施压。
有时候,无边的静默,远比厉声质问更让人窒息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客厅里落针可闻,所有目光都聚在了孟瑶的身上。
孟瑶的手心已经冷汗涔涔。
来自儿子们的惊疑、审视、探究,还有封砚辞洞悉一切的冰冷视线,层层叠加……
像是说变就变的天气,明明上一秒还阳光明媚,可顷刻间,头顶突然就飘来一大片乌云,将她所在的地方笼统的笼罩住,沉重,压抑,又窒息。
有那么一刻,她觉得自己被看穿了,那苍白的辩解,在死寂的氛围里,无异于欲盖弥彰,显得愈发可笑。
她多么体面的一个人啊,哪里遭受过这种无声的审判。
夺眶而出的眼泪,来的莫名其妙。
她忙不迭地抬手抹掉,慌乱的目光扫过在场面色各异的儿子们,眼底带着焦躁,透着几分难堪。
最后,才缓缓与封砚辞锐利的眸光对视上,“聊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