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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帅!大帅冤枉啊!我方才跟您说的都是事实啊!是这位宋先生胁迫我的——他打着您的旗号对我威逼利诱,我不敢不从啊!我什么都没干,都是他让我干的……”
贺驭川听见他的哭喊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死死锁着面前脸色微白的林肆,嗓音冷硬刺骨:“他的话,我不信。我只听你解释。”
夜风从墙头灌下来,黯淡的光影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摆荡。
林肆嘴唇紧抿,垂着眸,一个字都不肯说。
贺驭川攥着他的手劲更大了些,林肆有些吃痛,却忍着一声不吭,始终沉默地站着。
贺驭川等了他许久,林肆一直没有开口。
到最后,贺驭川深吸一口气,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怒火,陡然侧头,对着卫兵沉声放话,语气狠戾得没有一丝转圜余地。
“挑拨关系,居心叵测——把他和屋里那人都给老子拖下去毙了。”
话音落,在场所有人瞬间愣住。
季万金的求饶声卡在喉咙里,满脸惊恐地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瘫软在地。
两个卫兵回过神应声而动,拽起季万金的胳膊就要往外拖。
季望笙此刻也被反剪着双臂压了出来,听见那声“毙了”时也没什么反应,只沉默地低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