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慌,好不容易赶到林肆住处,在外叫林肆的名字,却无人应答。
心急之下他直接闯入,里面却空空如也。杯盏里残茶尚温,人却不见了。
那一瞬间,剧烈的恐慌将他裹挟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立即派人搜遍了私宅附近的巷弄,脑子里一遍一遍过着最坏的可能,越想越怕,带着赵铁山和卫兵在附近挨家挨户地搜,恰巧撞见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巷口徘徊,看见他们后满脸惊惶,转身想逃。
——正是刚从林肆那儿出来的季万金。
贺驭川立即命人将季万金抓住,一番威逼盘问,季万金吓得全盘托出,抖着手指了个方向。
贺驭川一路心急如焚赶过来,推门撞见的,就是床榻上这般暧昧的一幕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原本急迫的心瞬间凉得彻底,目光死死地黏在林肆身上。
赵铁山见他僵立不动,以为出了什么危险,焦急地带着卫兵正要往里冲,被贺驭川抬手拦在屋外。
季望笙已经迅速地解开了身上的束缚,哪怕力气还未全部恢复,依旧微微侧身把林肆挡在身后。
两个人的姿态暧昧得刺眼,衬得贺驭川方才的担忧就像个笑话。
贺驭川一言不发,步伐沉重地走到床边。
他自始至终没分给季望笙半个眼神,只垂眸看着林肆,林肆却偏着头躲避他的视线。
下一秒,他伸出手去攥林肆的手腕。
可还没等他触碰到林肆,季望笙就拦住了他。
贺驭川动作微顿,目光终于落在季望笙脸上。
那眼神冷得让人不敢直视,看了一瞬便直勾勾扫过季望笙抓着他的那只手。
——指腹有握枪留下的薄茧,用了巧劲,有力且稳当。
他冷笑了一声,手腕猛地一翻,利落地挥开了季望笙的手。
季望笙浑身药力未退,本就动作不稳,被这一挥卸了力道,也知晓自己方才冲动了,如今反抗只会更加惹怒贺驭川,便垂着眸不吭声了。
贺驭川不再看他,攥着林肆的手腕把人从床沿扯了起来。
林肆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,挣扎了一下,换来的却是更收紧的桎梏。
贺驭川一言不发,强行将人拽到了院子里,同时对着候在门外的赵铁山沉声吩咐:“把里面那人给我绑了!”
赵铁山应了句“是”。
院落之中,两名卫兵正死死按着跪在地上的季万金。
那人被反剪了双臂摁在青砖地上,绸面长袍沾满了灰,满脸涕泪横流,一看见被拖拽出来的林肆,立刻慌忙哭喊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