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肆的吻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,没有章法,用力地压着他的唇瓣,就像要把八年亏欠的东西在这一刻全部讨回来。
季望笙愣了一瞬之后,心口那团火便被这个吻彻底点燃了。
他几乎忘了所有,猛地仰起头,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,用舌尖细细地舔舐林肆的唇瓣,笨拙又认真,用自己所有的回应诉说着积压了多年的心意。
林肆被他舔得浑身一僵,猛地撑着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床上,惊疑不定地拉开距离,瞪大眼睛低头看着他。
季望笙躺在那里,微微喘着气,唇角还带着方才那个吻残留的余温。
他的目光迎上林肆那双惊震惊的眼睛,忽然弯了一下,染上了笑意。
口齿被松开,他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把自己压抑许久的话说出口。
“八年过去了,怎么还这么爱哭。”
他目光滑过林肆泛红的眼眶,声音沙哑温柔。
“复微,我也心悦你。”
这句话落在林肆耳中,他傻眼了。
他呆滞地看着季望笙,眼底的冷意碎了大半,露出一层被冲击得措手不及的茫然。
什么情况?!
季望笙看着他这副模样,眸中笑意更浓。
手腕上那几圈绳结已经被他自己勾散了,松松地掉落。
他直接抬起手,按住了林肆的后脑,把他压向自己,温柔热烈地吻住了他,舌尖轻轻撬开了林肆的牙关。
林肆瞪大眼睛。
几乎与此同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锁着的木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,门板发出一声震耳的轰鸣。
林肆猛地从季望笙身上弹开,回头望向门口。
他与贺驭川的目光猝不及防撞到一处。
贺驭川显然是从宴会上直接赶来的,军装外套没穿,只着了一身深色内衫,领口敞着,身上还带着酒气,可那双眼睛此刻已经彻底沉了下来,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两个人。
季望笙半躺在床铺上,衣衫凌乱,手腕上的绳圈松松地挂着。林肆跨坐在季望笙身上,脸颊潮红,微微喘着气,碎发散乱。
贺驭川的目光从他们两个人身上缓缓扫过,最后落在林肆脸上。
他原本满心都是焦灼慌乱。
宴席结束他酒意上头准备回帅府,遍寻不见林肆的人影,得知林肆回了府外私宅便开始担忧,吩咐司机拐去了那处小院,本想确认他的安全。
毕竟如今刚收复省城,曹坤的残部虽已清理干净,可谁敢保证没有漏网之鱼?万一那些人怀恨在心,趁林肆一人在外报复……
贺驭川越想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