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进来的。毕竟无忧洞树大根深,乃王朝百年恶疾,非我力所能撼。
我本打算稍微休息休息,再与兄弟交心。
不曾想王川忧心我意气骄纵、误入莽撞歧途,当众直言劝谏。
一番争辩,反倒将心底长远志向提早摊开,害得诸位平白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这份疏漏,是李某的过错。”
话音刚落,王川方才泛红紧绷的面容骤然肃穆,连忙整肃衣襟,上前躬身长揖道。
“明公切莫自责,此事过错不在您,更不在诸位义士,全然是王某思虑不周。
我原本打算先邀众人前往青州安顿,朝夕共处,亲眼看清我们扎根的基业、行事的本心。
待到彼此相知信任,再慢慢道明明公胸中宏图,顺势邀约入伙。
可我心急多虑,贸然当众劝谏,打乱了原本的排布,逼得明公不得不提早袒露志向安抚军心,惊扰了诸位贵客。
是我的鲁莽失策,还请明公责罚。”
接连两人坦诚折节致歉,义士们心头那份被隐瞒、被暗自裹挟的别扭与猜忌,瞬间消散大半。
郭弘义长叹一声,拱手作答道:“变故来得猝不及防,想来也并非李兄刻意算计。
只是此事事关身家性命,仓促之间,我等实在难以即刻决断。”
其余几位义士纷纷颔首,皆是这般心思。
李继业闻言朗声一笑,直起身负手而立道。
“错有错着。与其往后相处心生隔阂猜忌,倒不如此刻开诚布公,把前路选择尽数摊在明面,反倒坦荡省心。”
一旁的承业闻言脸上的喜色猛地一僵,压低声音小声嘟囔道
“大哥可别随便开诚布公了,您前几回这么直白招揽人手,可都没顺利成过……”
此话一出,现场气氛陡然微妙,陈雄、食安几人不约而同仰头望天、侧目赏月,刻意避开视线。
便是素来沉稳内敛的卞祥与心思通透的四儿,也默默偏过头假装观景,不愿拆穿旧事。
李继业一双虎目淡淡瞥向承业,少年郎吓得慌忙闪身躲到食安身后。
食安哪里敢承接这份遮挡,连忙闪身躲开,两个人当场拉扯扭打起来,冲淡了方才凝重的气氛。
李继业无奈摇头,转回目光正视八位义士,条理分明道出三条前路道。
“如今局面摆在眼前,三条去路任凭诸位自选。
其一,愿意归入我麾下共事,待遇规制,后续大可与王川细细敲定章程。
其二,不愿长久依附,但看不惯无忧洞恶行,想出一份力并肩清剿匪患,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