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们一同动身。
其三,既不想入伙共事,也不愿再掺和地底纷争,只求安稳度日。
因今日知晓了隐秘谋划,还需委屈诸位前往青州暂住三年。
期间想要耕田务农,我出借田地、良种农具;想要开店营生,亦可先行赊借本钱银两。
三年期满,只要严守此间内情不外泄,诸位便可天高海阔,随心远行。
不知诸位,心意如何?”
话语落地,众人两两对视,各怀盘算,一时满堂细碎低语。
郭弘义沉吟片刻,上前抱拳道:“在抉择之前,郭某尚有两个问题想要请教郎君。”
“但讲无妨。”李继业从容颔首道。
郭弘义腰背挺直,语气郑重直白道:“敢问李郎君,您筹谋举事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一语脱口,院内气氛骤然收紧。
方才宏图志向虽已然暴露,却没人敢这般开门见山挑明“举事”内核,一众旁观者呼吸下意识放轻。
李继业虎目微动,没有直白作答,反倒轻声反问道。
“单凭无忧洞万千受难之人,还不足以成为缘由吗?”
郭弘义缓缓摇头,神色认真:“寻常江湖好汉,见恶难平、愤而奋起,这个缘由足够。
可郎君气度胸襟、家底眼界皆是不凡,前路格局辽阔,这般细碎的除恶之心,配不上您的谋划。”
吴墨龙、陈禄闻言纷纷点头,林冲、杨志历经宦海与江湖浮沉,见识更广,同样深以为然,静静等候答案。
李继业环视一圈众人各异的神色,一字一顿,沉稳出声道。
“我乃陇西李氏。非反,乃复。”
短短一句话落下,院中此起彼伏响起粗重的倒吸冷气之声。
单存义双目陡然圆睁,错愕转头盯住打闹刚停下的承业,眼神满是震惊。
——等等,好家伙,你们居然是陇西李氏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