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系的意外。
所有的碎片都捡起来,重新拼,拼出一个没有尤清水的版本,讲给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的他听。
他信了三年。
她的指尖在那道疤上轻轻按了一下。
他忘了当时疼不疼。
可他醒过来之后一定疼过。
伤口缝合的疼,换药扯动的疼,躺在病床上一个人熬过去的疼。
尤清水低下头。
她已经没法去想这样做突兀不突兀,他会不会觉得怪异,会不会起疑。她什么都不想管了。
她的唇落在他心口,落在那道疤的最上端。
很轻,贴着,停了一息。
然后往下挪了一点,再落一下。
她的吻沿着疤痕的走向一寸一寸地过去,细得密得没有缝隙。
像要用唇把这道伤从头到尾重新丈量一遍,把每一处愈合过的、疼过的地方都碰一遍。
她的呼吸洒在那片皮肤上,一下比一下烫。
碎发垂下来,扫在他的胸口,她也没去拨。
时轻年整个人僵住了。
从她的唇落下来的那一刻起,他全身的肌肉都绷成了一块。
唇瓣每落一次,胸口的起伏就重一分。
环着她的手臂定在原处,手指悬着,收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
海风从他头顶吹过去,他全身的血却全往两个地方涌,一个在脸上,一个在身下。
压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