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尤清水换上泳装,出现在无边泳池那一刻起就压得很辛苦的东西,此刻彻底翻了上来。
布料被撑得绷紧,明晃晃的抵着。
藏不住,没有任何角度能藏。
时轻年窘迫到了极点。
想把腿挪开,又怕一动就惊到她,惊到她唇上这个吻就没了。
想开口说点什么,喉咙里烧着,一个字都凑不齐。
脸上那副淡然的表情撑到现在,已经裂得到处都是缝。
耳根红透,呼吸乱得没有章法,胸口被她吻过的地方一片发麻。
"清水。"
他终于挤出这两个字,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。
她应了一声,唇没有离开那道疤。
他的手落回她背上,收紧了,又不敢用力,掌心隔着浴巾贴着她,指尖微微发颤。
尤清水感觉得到一切。
太明显了。
她缓缓抬起眼。
从他的心口,一路往上,越过绷紧的下颌,看进那双彻底乱了的眼睛里。
湛蓝的瞳孔缩得很小,眼底烧着一层压不住的东西,晦暗,潮湿,狼狈。
那张脸上惯常的冷淡表情已经碎得拼不起来了,只剩下一种被欲望攥住喉咙,近乎无措的紧绷。
海风停了。
泳池的水声远了。
整片甲板上只剩他们两个人的呼吸,一轻一重,缠在一起,越缠越紧。
时轻年先动的。
他低下头,一寸一寸地朝她靠近。
一双乱透了的眼睛盯着她的唇,一眨不眨,睫毛在灯下投出的影子都在抖。
尤清水没有躲。
她的身体先替她做了决定。
某片地方烧起来了。
并拢的双腿在浴巾底下悄悄夹紧。
随着这个动作,她指尖都软了。
她仰起脸,睫毛颤着,呼吸放轻,把自己交了出去。
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。
呼吸扑在她的唇上,烫的。
再近一寸,再近半寸。
四片唇瓣之间只剩一线缝隙,近到她能数清他下唇上那道极浅的干纹。
"清水。"
他唤她,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。
"嗯。"
她应得又轻又软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"你……"
他的唇在她唇上方悬着,停住了。
停得突兀,停得彻底,悬在那里整整两个呼吸,一动没动。
"你饿了没?"
尤清水的睫毛掀开了一条缝。
她的眼神还泡在方才那汪迷离里没捞出来,瞳孔散着,唇微微张着,维持着等待一个吻的姿势,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