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正呢?”唐子羽的声音传来,“若这回乡试果真有人意欲舞弊呢?”
“驸马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吕嵩看唐子羽不似玩笑,也不由认真起来。
接着,唐子羽便压低声音,把周维扬和人互通关节的事说了个大概。
听完后,吕嵩不由向下望去,那里周维扬正和几位同考官开怀畅饮。
见吕嵩望向自己,周维扬心有所感抬起头来,但他不觉有异,只是微微拱手。而吕嵩也在颔首之后,将目光收了回来。
“竟然还有这样的事,亏得驸马及早发现,也亏得外面传递消息的人足够机敏,要不然这事可不好收场。”
“那吕大人以为这事该如何处置才好?”
吕嵩迟疑道:“周维扬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来,那自然轻饶他不得。而且那些投机取巧的学子,也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惩处是一定的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不是现在。”
一旁的贺锦林闻弦歌而知雅意,立马说道:
“吕大人言之有理,要是现在就把这事儿抖落出来,那些哭文庙的学子就更有的说了。虽说是周维扬一人的问题,可到了他们嘴里,那就是我们沆瀣一气,那时候就真是黄泥塞到裤裆里,怎么说也说不清了。这事儿是得缓缓……”
眼见唐子羽半晌不语,吕嵩开口询问道:“驸马以为呢?”
“我与二位大人看法不同。”唐子羽也不拐弯抹角,“这事儿既然已经知晓,就应该从严从速处置,如此拖下去,等过段时间再翻旧账,那时才更说不清。”
听到唐子羽与他们意见相左,吕嵩再度说道:“驸马切不可草率,科举舞弊这事儿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但只要把这事儿摆到明面儿上来,那人人都可以拿这件事做文章,到时候可不一定事事按着驸马预想的来了。”
吕嵩虽然没有说的太明白,但他的忧虑唐子羽自也听懂了。
查周维扬的同时,一定会起不少风言风语,如果再被朝廷其他人利用,那就更扯不清了,于他而言并无多少好处。
“吕大人说的在理,这毕竟是驸马第一次担任主考官,朝廷上上下下这么多双眼睛盯着,顺顺利利完成才是正理。”贺锦林叹了一声,“好在此次乡试并无什么不妥,且放周维扬再逍遥几日,等日后时机合适再处置他也不迟。”
“如果始终顾念自身,一点都不想沾惹,那恐怕永远都不会有合适的时机。”
听着唐子羽的话,贺锦林一怔。
“驸马果欲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