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刚刚送出去的那块玉瞧着品相不错,就这么送人,不觉得可惜么?”
待唐子羽坐下后,吕嵩便开口询问道。
“宝剑赠英雄,那玉佩在我这里不过是随身装饰之物,在别人那里却可解一时之急,又何来的可惜?”
吕嵩抚须笑道:“驸马轻宝而贵人,如此行径一定深得这些学子之心。”
贺锦林笑了笑,也赞道:“宝玉虽好,但拿来收买人心,似乎更加物有所值。”
“老贺你这话就说错了。”谁知唐子羽当即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学子如今不过是举人,于我而言根本就毫无助益,哪里谈得上收买。而且,现如今人人都说我圣眷正隆,一年累升数次,若果真如此,我又何须收买?老贺你说呢。”
唐子羽说完,吕嵩抚须看着他。这话一说出来,说明驸马这是里子面子都要了。
“呵呵驸马说的是。”贺锦林也只得笑道。
而后就是吟诗作词,鹿鸣宴上总要留下一两首诗词才好。
为了不喧宾夺主,唐子羽并没有再作。
就在宴会正进行时,有人走到吕嵩耳边,耳语了几句,吕嵩脸上原本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。
待听完后,他这才挥手示意那人下去。
“怎么了?吕大人。”唐子羽径直问道。
“没什么,说是有些学子去哭文庙了。”吕嵩云淡风轻地开口,“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,每回乡试都有人这么闹腾。”
唐子羽和贺锦林对视了一眼,脸上都露出几分凝重之色。
所谓的哭文庙,就是有些学子觉得这次科考不公,去文庙哭上一场,觉得斯文扫地,文道不复。
去文庙一哭,更多的是给他们这些人看,给朝廷看,要是动静儿闹大了,上达天听,确实不是什么好事儿。
“有多少学子去了文庙那边?”唐子羽问道。
“说是有一百多个。”
吕嵩到底见惯了风浪,接着说道:“不要紧,闹个几天也就消停了。上回李侍郎主持,照样有人闹腾个没完。有些学子学问不到家却自视甚高,总觉得自己不中便是科考不公。驸马不必太过在意。”
“一百多个这也不少啊。”贺锦林听完吕嵩的宽解,依旧眉头不展,“我和驸马虽说不能每份答卷都看,但只要是看的,那都是仔仔细细,中与不中都必有原由,这也能闹起来吗?”
“呵呵,贺大人不必忧愁,等发落卷之后,谁有疑问的,尽可去京城礼部提吿。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,又何惧之有?”
“那若是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