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就查吗?”吕嵩也不再多劝。
“是,如果连这么清楚明白的事都不敢去查,面对这么小小的风浪就畏手畏脚,那日后又如何任事?”
吕嵩笑了起来:“终究不似驸马少年心气,也罢,既然驸马心意已决,那便尽快查吧,行霹雳手段,尽快查清,然后禀明圣上,不给其他人可趁之机。”
“多谢吕大人。”唐子羽一拱手。
他这一谢真心实意,要知道吕嵩对于这次乡试也是有责任的,而且作为监临官,他的责任不比唐子羽小。
对于他这种一方大员,多一事一定不如少一事。放过周维扬这种人,对他而言并无什么损失,反倒是捅出来,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风险。
但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支持唐子羽,也许只是他也无惧这小小风浪,但唐子羽还是得承这份情。
“呵呵,说起来难怪那几日我老瞧着林家姑娘一直在放风筝,原来是在与驸马暗通款曲。”吕嵩开玩笑说道。
唐子羽也不由莞尔:“是啊,打来金陵一直被锁在贡院里,还没来得及见林姑娘。等待会儿这宴会结束后,得去拜访她一下,也好叫她知道,她的这番苦心没有白费。”
“如此,那老夫当真得为我儿定方一哭啊。”
唐子羽愣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吕嵩说的是什么。吕定方一直在追林小小,可惜林小小对他无感。原来吕嵩也知道这档子事,现在还拿这事儿开起他的玩笑来。
面对着贺锦林狐疑的目光,唐子羽也不好多解释什么,只是打了个哈哈,而他的脑中,却早浮现出那道明媚的身影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