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道,“如果用药剂量加大,可能会有后遗症。”
“没事。”阎厉答应得很快,“无论怎么样,都不会比现在更难受了。”
陈显忠是他的战友,是一起在云层里穿越过生死的人。
如今陈显忠因为他落下了残疾,他却连当时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。
不仅如此,家里人也跟着提心吊胆。
这如同钝刀子割肉的折磨,比要经受的后遗症让他难受一万倍。
时夏看着他决绝的眼神,叹了口气,“行,那咱们逐渐加大剂量,能让你的身体有个缓冲的时间,反应不会过大。”
时夏的话音刚落,手便被阎厉攥住,对方一个用力,将时夏拽进了怀里。
男人将时夏抱得极紧,他身上的药油味儿还没散去,萦绕在两人之间。
时夏拍着他的肩膀,“我在。”
她说,“会好的,阎厉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