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那天以后,时夏按照阎厉要求的那般,一点一点地增加了药量,针灸的时间也比之前长了不少。
随之而来的,便是阎厉许久不头疼的症状又有些反复。
这让时夏十分担心,她曾和阎厉提出恢复原有的剂量,但被阎厉想都没想地拒绝了。
时夏什么都没说,她知道他心里的苦,剂量没有恢复,只是看书写信的时间和之前相比更多了,她想找到能减轻阎厉如今头疼症状的法子,一点一点地试、一点一点地改方子。
好在,阎厉恢复记忆的频率显著提升,时夏花的心思与阎厉受的苦没白费,治疗取得了阶段性的进展没有更严重的反应,也让时夏松了口气。
不过,阎厉最后出的那次任务,他却迟迟没想起来。
“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放松心情,如果一直紧绷着,效果也会大打折扣。”时夏劝道。
“好,爸说下午带我进山打猎。”
时夏一听这话,就扬起了笑脸,“好啊。”
这段时间以来,能让阎厉唯一解压的方式便是上山打猎了,阎厉能找到放松的办法,她自然替他开心。
不仅如此,每次公公和阎厉上山回来,都能有肉吃,她能不高兴吗?
时夏刚给手里针消完毒,一抬头,阎厉不知去哪儿了。
听到厨房有动静,时夏刚要起身去瞧,就见阎厉掀开门帘,回了屋。
“你干啥去了?”时夏问。
男人的语气极为自然,“你早上不说想洗头吗?我烧了一锅水。”
虽然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件小事,时夏的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些弧度。
阎厉总是这样,将她随口说的一句话记在心上,在她想起来之前便都帮她一一做好。
没一会儿,铁锅里的水“咕嘟嘟”地冒起了泡泡。
“媳妇儿,洗头。”
高大的男人一边招呼着,一边用水瓢往盆里兑着水。
舀几瓢热水,伸手搅上一搅,这才停下,“差不多了。”
自从时夏肚子逐渐大了起来,贴身的事基本都是阎厉来做,阎厉早就对时夏习惯的温度了如指掌,都不用让时夏试温了。
阎厉搬来个凳子,放在炕沿旁,凳子不高,比炕要矮上一截,将盆放在凳子上刚好与炕的高度平齐。
随即,阎厉又拿来两条毛巾、一盒蓝铁皮小圆盒,将其中一条毛巾卷成卷,放在在炕沿上,另一条毛巾搭在一旁,整个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,像是做过千百次一般。
他走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