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呢。会不会有啥隐情?”
“能有啥隐情?被害的一架都找上门来了,能是冤枉的吗?”
“可刚才阎家人不是说了吗?事情还没调查清楚呢。”
“你是三岁小孩儿啊?从大城市下来的,有几个是被冤枉的?老话说得好,无风不起浪,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
“有道理,前几天孙大威说他们一家是政治犯我还不信,现在我信了,往后得离他们远点儿,要是真和政治犯沾上边儿就犯不上了。”
孙红生原本还期待着陈景奎狠狠地将阎家人揍上一顿,谁料阎家那个小媳妇儿三言两语便把陈景奎弄哑火了。
但听着众人的议论,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起来,嗓门响得像是敲锣,对陈景奎一家道,“你们放心!你们千里迢迢地来到我们外三道沟村讨公道,我们肯定不会护短,我孙红生把话撂这儿,身为大队长,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!”
听着身后的声音,“啪”的一声,时夏将门关上,彻底将外面的吵闹声隔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的叫嚷声渐渐弱了下去,门口只剩下那张堆在地上的横幅。
屋里,一家人谁都没有说话。
时夏率先开口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阎厉,过来,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刚才在屋里时,见到陈景奎要对公公动手,阎厉一下子便急了,再也顾不上其他,冲出门去。
时夏了解阎厉,他不可能让家里人替他受罪。
她没拦着他,任由阎厉出了门,也紧跟了上去。
哪怕时夏离得远,也能感受到陈景奎那一下子结结实实地砸在了阎厉胸前,肯定伤得不轻。
阎厉没吭声,但很听话地坐在时夏旁边,任由时夏摆弄。
时夏将阎厉的衣领拉开,只见胸口处已经肿得老高,此时已经又红又紫。
她拿来药,给阎厉涂了一层,动作小心翼翼的,生怕弄疼了他。
“不疼。”阎厉嗓音低哑,说出了进屋之后的第一句话。
他沉默了半晌,“媳妇儿,给我治疗的剂量,再往上加几成行不行?”
时夏的动作一顿,心里又酸又涩。
她知道,阎厉这是着急了,想要尽快恢复记忆。
可加大剂量不是那么简单的,她的治疗方法虽然已经受到了方教授的认可,但临床实验还没做过,剂量加大的同时,也可能会伴随头疼、头晕等后遗症。
阎厉抬眼盯着时夏,眼神湿漉漉、黑漆漆的,看得人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