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阿鹤靠在墙边,抱着胳膊。
"银簪子的事呢?"阿鹤问,"守铺人提了吗?"
"提了。"沈婉凝说,"两根银簪子,一根在你手里,一根在京城谢家老宅暗格里。"
阿鹤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"他连京城的事都知道。"阿鹤说。
"他在那间铺子里等了五十年。"沈婉凝说,"明窈封炉之前告诉他的。"
阿鹤沉默了几息。
"我手里的这根。"她说,"师父说过,两根合一才给。"
"为什么?"
"师父没说为什么。"阿鹤从腰间摸出一个布包,很小,比拳头大不了多少,她把布包放在桌上,拆开。
里面是一根银簪子。
簪头是凤尾花,银子已经发暗了,有一股很淡的药味。
簪身细长,末端有一道裂纹,很细,不仔细看看不见。
谢怀忱低头看了一眼。
"京城那根,也是这样的?"沈婉凝问谢怀忱。
"我不记得。"谢怀忱说,"我小时候看到的暗格是空的,但如果真的有一根,应该也是凤尾花簪头。"
"末端有裂纹吗?"
"不知道。"
沈婉凝拿起桌上的银簪子,指腹摸了一下末端的裂纹。
裂纹很浅,但摸上去有一点点硌手,像是被什么东西掰过又合上了。
"两根合一。"沈婉凝说,"是拼在一起?"
"不是拼。"阿鹤说,"师父说的是合一,两根簪子的裂纹对上,合为一体。"
"合了之后呢?"
"师父没说。"阿鹤看着她,"但他说了另一句话。"
"什么?"
"簪子合一,炉门之内还有一道锁。"阿鹤说,"铜钥匙开外门,银簪子开内门,圣血开炉门。三道锁,缺一道都打不开。"
沈婉凝把簪子放回布包里。
"凤栖梧知道铜钥匙的事。"她说,"她有一把,我有一把,但她不知道银簪子。"
"所以银簪子是我们的底牌。"谢怀忱说。
"前提是能拿到京城那根。"沈婉凝看了他一眼,"你家的暗格,怎么开?"
"我小时候是无意中碰到的。"谢怀忱说,"书架第三层,抽一块砖出来,后面是空的。"
"你确定那是同一个暗格?"
"不确定。"谢怀忱说,"但谢家老宅只有一个暗格。"
窗外传来鸟叫,很短促,叫了两声就停了。
阿鹤转头看了一眼窗户。
"明天凤栖梧带你去凤医殿。"阿鹤说,"不是拜圣,是逼你表态。"
"我知道。"
"她会在明窈的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