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一天会有人来,那个人不是圣女,不是圣血,但长得像她,会问起她的事。"
沈婉凝觉得脊背发凉。
"我等了五十年。"老人说,"你就是那个人。"
药柜里的药味一直没散。
混着老木头的味道。
沈婉凝把袖中的纸摸了一下。
"明窈现在在哪?"她问。
老人抬起头。
"我不知道。"他说,"封印里的人形消失了,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但我知道一件事。"
"什么?"
"她没有死。"老人说,"圣女血脉不会那么容易断。"
谢怀忱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沈婉凝看向他,然后又看回老人。
"还有呢?"她问。
"还有一件事。"老人说,"凤栖梧不知道银簪子的事,你如果能把两根银簪子合在一起,就多了一个她没有的筹码。"
沈婉凝点了下头。
她转身往门口走,走到门槛前,停了一下。
"凝儿。"她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她母亲起的。
她母亲求过明窈。
什么事?
她没问出来。但老人说了,明窈不让他说。
"走。"谢怀忱跟在她身后,声音很低。
沈婉凝跨出门槛。
阳光照下来,刺得她眯了一下眼。
回春堂的旧匾在头顶晃了一下,像是风推的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