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起的,是你母亲起的。"
沈婉凝的手指停了。
"你母亲叫什么?"谢怀忱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"你母亲的事,我不该跟你说。"老人说,"但你既然进来了,有些事也瞒不住。"
他没回答谢怀忱的问题,而是转向沈婉凝。
"我母亲和明窈是同一个人吗?"沈婉凝的手开始发抖。
"不是。"老人说,"但你母亲见过明窈,在你很小的时候。"
听到这里,沈婉凝松了口气。
沈婉凝看着纸上的字。
"凝儿不是你的本名。"老人说,"你母亲给你起的小名,叫凝儿,明窈知道这个名字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你母亲求过她。"老人说,"五十年前,你母亲带着你来过回春堂,那时候你还不到一岁。"
沈婉凝没说话。
"你母亲求明窈一件事。"老人的声音更低了,"明窈答应了。"
"什么事?"
老人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声。
然后他摇了摇头。
"这件事,我不能说。"他说,"明窈不让我说。"
沈婉凝把纸折好,收进袖中。
"那你能说什么?"她问。
老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"我能说凤栖梧不知道的事。"他说。
沈婉凝看着他。
"明窈离开南昭之前,把一些东西分开放了。"老人说,"铜钥匙两把,一把给了阿鹤的师父,一把给了凤栖梧。银簪子两根,一根给了阿鹤的师父,一根藏在了京城。"
谢怀忱走过来一步。
"京城哪里?"他问。
老人看了他一眼。
"谢家老宅。"老人说,"你家的暗格里。"
谢怀忱没说话。
"四样东西,四个地方。"老人说,"明窈说过,这些东西不能凑在一起,凑在一起,就有人要动第四炉了。"
"凤栖梧已经有一把钥匙了。"沈婉凝说。
"所以明窈把另外三样藏起来了。"老人说,"她知道有一天会有人来开炉,但开炉的人必须自愿,不能被逼。"
"这些是谁告诉你的?"
"明窈。"老人说,"五十年前,她封炉之前,在这里跟我说的。"
沈婉凝看着他。
"你到底是谁?"她又问了一遍。
老人低下头,看着自己干枯的手。
"我是明窈的仆人。"他说,"五十年前跟着她从西域来的,她封炉之后,我就守在这间铺子里,等。"
"等什么?"
"等一个长得像她的人来。"老人说,"她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