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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婉凝哑住了。
"明午。"他说,"我陪你去。"
沈婉凝看着他,看了很久,最后叹了口气。
"好。"
谢星澜走过来,站在沈婉凝身边,看着那个暗道口。
"母亲,"她说,"那个老头手里的纸卷,和您手里的残页是同一张纸撕开的。"
沈婉凝点头。
"同一张纸,撕成了两半。"谢星澜说,"一半藏在无心井,一半落在永兴侯府手里。"
"说明什么?"谢怀忱问。
"说明当年拆开这张纸的人。"沈婉凝说,"一半给了公孙白师父藏起来,一半自己留着。"
"你父亲把纸交给公孙白的时候,"谢星澜慢慢说,"永兴侯府的人就在旁边。"
沈婉凝心中一凛。
不是父亲主动分成两半的。
是被人截了。
父亲把完整的线索交给公孙白加密藏匿,但永兴侯府截住了其中一半。
"父亲不知道。"沈婉凝低声说,"他以为公孙白藏的是完整的。"
"所以侯爷才说"物归原主"。"谢星澜说,"在他看来,那半张纸本来就是永兴侯府的。"
沈婉凝闭上眼。
风吹过旧宅的废墟,带着焦土的气息和一丝极淡的沉水龙涎。
明天午时,城西福来茶楼。
她会去。
不是为了永兴侯的全本。
是为了问清楚,父亲把线索交给公孙白的那天晚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