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才有的。
"星澜。"沈婉凝抬头。
谢星澜走过来,闭上眼,钥香贴上凹坑。
过了十几息,她睁开眼,脸色变了。
"三天之内。"她说,"这股药气是三天之内留下的。"
三天。
沈婉凝心中一凛。
三天前,永兴侯府的人去过无心井,在井壁刻了南疆阵法。
三天前,有人来过这里,进了树根下面的暗道。
同一天,同一个时间。
"永兴侯府。"谢怀忱说。
沈婉凝点头。
"他们在找第四炉。"她说,"和我们一样。"
谢星澜忽然皱起眉头。
"母亲,"她说,"这股药气里还混了别的东西。"
"什么?"
"熏香。"谢星澜说,"沉水龙涎的味道,很淡,但确实有。"
沉水龙涎。
永兴侯府的家制熏香。
沈婉凝心中冷笑。
证据又多了一条。
"能进去吗?"谢怀忱问。
"能。"她说,"但要先看看有没有陷阱。"
"没有机关。"沈婉凝说,"但里面太黑,药感探不远。"
"我先进。"谢怀忱说。
"不行。"沈婉凝拉住他,"里面可能有蛊,你扛不住。"
谢怀忱看着她,没有说话,但眼神里有一种很沉的东西。
"我进去。"沈婉凝说,"你在后面跟着,星澜殿后。遇到情况,我喊你就退。"
谢怀忱没有立刻答应,过了几息,才点了一下头。
沈婉凝蹲下来,把凹坑里的松土扒开,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洞口。
洞口不大,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。
她深吸一口气,趴下来,把药感铺在最前面,像一根探路的手杖,一点一点往里伸。
药感探进去三尺,没有异样。
五尺,没有异样。
一丈,没有异样。
"进。"沈婉凝说。
她侧着身子,一点一点钻进洞口。
洞口下面是一段斜坡,坡面是夯土,很滑,她用手肘撑着,慢慢往下挪。
谢怀忱跟在后面,他的肩膀比洞口宽,进去的时候蹭了一下两边的土壁,碎土簌簌落下来。
暗道很窄,只能容一个人爬行,空气里弥漫着药气和沉水龙涎混在一起的味道,闷得人胸口发紧。
沈婉凝爬了大约十丈,暗道忽然宽了。
她从爬行变成弯腰,又走了几步,直起身子。
暗道在这里分成了两条。
左边一条,右边一条。
沈婉凝把药感分别探进去,左边的药气更浓,右边的药气很淡,几乎闻不到。
永兴侯府的人走的是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