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。
"左边。"沈婉凝低声说。
她刚迈出一步,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,地上有一块碎布。
灰蓝色的布。
和谢怀忱之前从跟踪者身上扯下来的那种布一模一样。
永兴侯府护院的制式甲衣。
沈婉凝弯腰捡起那块布,攥在手里。
他们走在我们前面。
而且走得很急,连衣服刮破了都没注意。
"怎么了?"谢怀忱在她身后问。
"他们来过。"沈婉凝把碎布递给他,"走得很急。"
谢怀忱接过碎布,看了一眼,眼神沉了下去。
沈婉凝转回头,看着左边那条暗道。
暗道很黑,药感只能探到三丈远,三丈以外什么都看不见。
但药气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,越来越浓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忽然,谢星澜在身后低声说了一句。
"母亲,左边那条道里的药气,在动。"
沈婉凝停下脚步。
"什么意思?"
"不是散在空气里的,"谢星澜的声音压得很低,"是有人在前面,正在往外散发药气。"
有人。
前面有人。
沈婉凝心中一凛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背抵上了谢怀忱的胸口。
"退。"谢怀忱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"现在就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