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的保健单,我就不同意。
你可以说李建军山头主义,但你别忘了,裂缝还在江州,妖兽还在下面。
你把自己的人派去,看看他们听你的,还是听那些从地底下爬出来的东西的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时侯处在后面站了起来,声音冷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李建军,你今天走出这个门,上面会重新考虑特别行动组的指挥权归属。”
李建军没有停下,只回了一句话:“先考虑你们自己派去的人怎么活着回来。”
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,走廊里的灯很亮,照得墙壁白得刺眼。
赵铁军从长椅上站起来跟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部委大楼,外面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脸。
李建军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冷空气,回头看了一眼大楼门口那排光秃秃的银杏树,低声说:“回江州。
要快。”
半个月后,事情闹大了。
上面果然绕开李建军,从某战区抽调了一个加强连,秘密进驻石桥镇。
他们带着全套重武器和侦察设备,用三天时间在裂缝附近架起了临时工事,然后派人用定向爆破手段把一道已经合拢的裂缝重新炸开。
炸开之后两个小时,所有人都觉得没什么异样。
裂缝里只有冷风吹出来,别的东西没有。
于是连队开始按计划向裂缝底部推进。
他们不知道,夜里的东西在等。
等到天光变暗,第一只妖兽从裂缝侧壁一道被震开的支洞里悄无声息地爬了出来。
它的个头比李建军在军工厂杀的那只还大一圈,通体暗红,像从血池里泡透了的黑铁。
一个哨兵还没反应就被拖进了乱石堆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枪声在深夜突然爆发,手雷和照明弹把河床照得如同白昼。
可那些东西根本不怕。
火箭弹轰过去,它们身体被炸出大洞还在跑。
重机枪的子弹打在甲壳上跳起一片火花,像一群疯了的萤火虫。
一个连的战士,在旧河道和裂缝之间被分割包围,指挥通信在第四十三分钟彻底中断。
天亮之后,增援部队赶到时,旧河道上连一声人语都没有了。
河床被炸得坑坑洼洼,满地弹壳和断裂的枪械。
妖兽尸体有三具,但人——一个连,从连长到通信兵,全部阵亡。
消息传回京城,侯处长当场摔了电话。
那个剃平头的男人站在会议桌边,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所有之前投过赞同票的人,一夜之间都闭了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