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比不上在旧河道旁边被它追一次。
我杀得了,是因为我有我的本事。
一个连的战士拿上重装备往里冲,不是没可能赢,是拿命堆。
堆赢了,也是惨胜。
裂缝一旦被刺激,会扩大,会把秘境深处的东西引上来。
到时候死的不只是一个连,可能是周边几百公里的人。”
平头男人脸色难看,刚要再开口,侯处抬手拦住,叹了口气说:“建军同志,你的担忧我们理解。
但你也要理解国家的需要。
妖兽肉能够提升人体机能。
如果能量产,部队的战斗力会迎来一次飞跃。
那些核心和甲壳,是新材料。
秘境里的土壤和矿产,可能都是宝库。
如果我们就这么把裂缝关上,什么都不要了,是不是太可惜?
上面不是让你去送死,是让你去打一场有准备的仗。
你要人我们给人,要枪我们给枪,要权我们给权。
你为什么还不同意?”
李建军看着侯处,声音沉得像从地底压上来的闷雷:“因为进去多少人,就得死多少人。
你们说的准备,在我眼里等于没有准备。
妖兽不是野兽,是从魔气里长出来的半阴生物。
它们能感知人的恐惧,会专找队伍里最弱的那个下手。
它们会爬墙,会钻地,会在弹尽粮绝的深夜突然冲出来。
一个连的火力听起来很猛,可如果被包围在裂缝附近的乱石地里,连展开队形的机会都没有。
侯处长,你可以研究地图,但别用地图指挥活人。
你打开裂缝,就是打开一口井,井里有水,但水里全是吃人的东西。”
会议室里静了几秒。
平头男人把拳头抵在桌上,语气冷下去:“李建军同志,你这样说话,是在抗命。
上级的命令是明确的,你身为特别行动组主任,不但不执行,还在这里大放厥词,这是无组织无纪律。
往深了说,就是山头主义。
你想想,特别行动组姓什么?”
李建军听到这话忽然笑了。
不是生气,是真觉得荒谬。
他站起来,两手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像一头从黑夜里走出来、已经不想再跟面前这些人周旋的猛兽。
他一字一顿地说:“特别行动组姓李,是因为这个组能活到今天,是因为我。
你要讲组织,我就跟你讲组织。
组织让我们保护老百姓,我们做到了。
组织让我们研究妖兽,我们在做。
组织现在要我们拿命去换妖兽肉,去填那些领导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