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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军在江州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训练场看卫嘉宁练刀。
赵铁军把卫星电话递过来,他一接起来,对面是陆老。
陆老只说了四个字:“全连,没了。”
李建军站在训练场边,手里的木刀啪地一声被他单手捏碎了。
木屑从指缝间落下来,像一小撮无声的雪。
那天晚上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手机一个接一个地响,有杨组长的,有陆老的,有不知道从哪个总部打来的。
他一个都没接。
他只是坐在黑暗里,面前摊着那份被他从京城带回来的会议材料。
材料背面,他用红笔写了一行字:“他们不配决定谁去死。”
第二天,京城方面派了专机来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