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谔的猫。"以诺轻声说。他的目光落在了黑板左下角那行笔迹不同的字上。凌牙看到以诺的瞳孔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震颤。
他认出了那行字。
"我们试图证明,"以诺的声音变得很轻,"这个世界的'现实'不是固定的。它取决于'谁'在观测。"
"没错。"西尔维亚转过身,"如果盒子里的猫既死又活,那只要没人打开盒子,两种状态就同时存在。但是——"
语调低了下去。
"如果你发现——有人把盒子焊死了呢?无论你怎么观测,那只猫永远是活的。永远不生病。永远不死。完美无缺。"
她把香烟在烟灰缸里碾灭了。力度比必要的大了一些。
"这正常吗?"
凌牙不懂量子力学。但他懂另一种东西——他懂"被操控"。他懂一个被人为设定了结果的赌局是什么味道。
*永远不死。永远完美。这就是庄家把骰子焊死了。*
"不符合熵增定律。"以诺回答。声音恢复了手术刀般的锋利,"完美的秩序意味着热寂。意味着终极的死亡。"
"聪明。"西尔维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东西。黑色的磁卡。没有芯片,没有编号——表面只有一个模糊的莫比乌斯环烫金符号。她把卡沿着桌面滑向以诺。
"那就继续算下去。"
以诺看着那张卡。
"旧档案馆的门禁卡。"西尔维亚压低声音——这是她在整场对话中第一次降低音量,"那里存放着学院建立之前的所有原始数据。方舟计划启动前的历史。禁区中的禁区。"
"为什么给我?"
"因为那里在闹鬼。"
西尔维亚笑了。那个笑容让凌牙的后颈汗毛竖了起来——不是因为笑容本身,是因为那里面有一样东西,和以诺发现新变量时嘴角的弧度一模一样。
师生之间的某种传承,在这个瞬间变得可见了。
"巡逻警卫说,深夜总能听到档案馆深处传来打字机的声音。监控录像莫名其妙地丢失。"
"你想让我去驱魔?"
"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