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十倍。因为"极高"意味着你至少知道对方有多强。
"未知"意味着你连赔率都算不出来。
---
西尔维亚的休息室在学院塔楼顶层。
一面巨大的落地窗,俯瞰着整个光环区夜景。房间陈设简单到近乎苦行僧——一张被草稿纸和咖啡杯淹没的办公桌,一块几乎看不到底色的黑板,角落里一台老式唱片机,正在播放巴赫的《哥德堡变奏曲》。
凌牙注意到黑板左下角有一小块区域被擦得特别干净。上面只留了一行字。笔迹和其他公式完全不同。
西尔维亚没有擦掉它。
"随便坐。"她走到酒柜前,拿出一瓶没有标签的威士忌和两只玻璃杯。倒了两杯——递给以诺一杯,另一杯留给自己。
没有给凌牙倒。
"不用那么拘束,9527号先生。"她端着杯子转过身,靠在桌沿上,"或者我该叫你——凌牙?"
凌牙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——右手向腰间探去。
然后停住了。腰间什么都没有。
"别紧张。"西尔维亚抿了一口酒,"我在入境管理局的数据库里看到了你们的'杰作'。用心律调节器欺骗生物扫描——创意不错。但你们漏了一个细节。"
她晃了晃杯子。
"9527号早在三年前就死于心脏骤停。他的尸检报告上有明确的'起搏器植入失败'记录。"
停了一拍。
"巧的是——那份报告刚好是我签的字。"
她看着以诺。
"如果不是我顺手把那条系统报警日志抹掉了,你们现在已经在审讯室里了。"
以诺接过酒杯。没有喝。他拿杯子的方式不像品酒——更像握手术刀。手指贴在杯壁上,通过玻璃的温度变化判断液体成分。
"为什么帮我们?"
"帮你?"西尔维亚挑了挑眉,"我在帮我自己。"
她放下酒杯,走到黑板前。手指划过上面的一行行符号——有些是她自己写的,有些不是。指尖在经过某些公式时停留得更久。
"还记得我们当年的课题吗?关于'观测者效应'对宏观世界的影响。"
"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