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让你去看看,那个'鬼'是不是在写我们要找的答案。"西尔维亚重新拿起酒杯,"交易很简单:你进去,找到那个鬼。作为回报——我掩护你们的身份,并且——"
她的目光越过以诺的肩膀,落在凌牙身上。
"给你那只野兽提供最好的医疗。"视线下移到凌牙藏在身后的右手,"我知道他的心脏快撑不住了。他的手——也快消失了吧?"
凌牙下意识把右手攥紧了。手套内部,那两根间歇性不存在的手指正以每秒六次的频率闪烁——比今早又快了。
*这个女人。她什么都知道。*
"成交。"以诺没有犹豫。他伸手按住了那张黑色磁卡。
西尔维亚一口饮尽了杯中的威士忌。
"今晚舞会高潮时段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厅。这是你们潜入的最佳窗口。旧档案馆的入口在图书馆地下三层——有一条废弃的通风管道。"
她走到门口,打开房门。做了一个"请"的手势。
"去吧。别让我失望。"
顿了一下。
"也别死在里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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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诺收起磁卡。转身就走。
凌牙跟上去。在经过西尔维亚身边时,他停了一步。
"喂。"他隔着墨镜看着这个危险的女人。滤光层让她的面容变成一种冷蓝色,像隔着一层深海在看一条鲨鱼,"你到底是哪边的?"
西尔维亚吐出最后一口残留在肺泡里的烟。那缕烟在门框的气流中被拉成一条白线,然后消散了。
"我是科学家。"她说,"科学家不站队。科学家只追求真理。"
停顿了一拍。
"哪怕真理是毁灭性的。"
凌牙哼了一声。走了出去。
房门关闭。
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的脚步声。皮鞋踩在发光的玉石地面上,发出精确而空洞的回响。
"你信她?"凌牙问。
"不信。"以诺回答得利落到了几乎在抢答,"她是双面间谍。想利用我们打破现状,同时把我们当成实验样本。如果我们失败了,她会在零点一秒内把我们卖给秩序局。"
"那你还拿她的卡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