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孩儿留下。”
说到这里,江景煜抿了抿唇,接着道:“父亲,母亲,骁王殿下对摇儿——远比咱们看见的更加的上心。”
“就连军中各将领对摇儿,都很是尊重,骁王殿下的侍卫对摇儿——”
说到这里,江景煜犹豫了一下,才找到合适的形容:“也像是把摇儿当成了主子,任由摇儿吩咐。”
“侯爷,夫人,也不知那逆女用了什么狐媚手段!”
杨姨娘生怕侯爷夫妻俩改变主意。
眼眸一转,又装哭造势。
“竟是将骁王及侍卫都迷惑了,这事要是传了出去,只怕是那逆女要被当成会迷惑人心的妲己!
若是皇上知晓此事,定是会下旨将那逆女给处死!”
“杨姨娘,慎言!”江景煜加重语气。
眉眼间都写着不悦。
“我要同父亲和母亲商议,杨姨娘还是先回院子吧。”
先前见着女子哭哭啼啼,也不觉得什么。
女子柔弱,遇事就没了主意,可不就只能无助的哭。
可自从同摇儿在北疆相处了两个月,才发觉,原来并非所有的女子遇事都哭哭啼啼。
摇儿就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