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姨娘委屈巴巴的望向侯爷,见侯爷没有阻止,只好虚虚一礼,准备离去。
待转身之后,一抹怨毒从眼底划过。
若不是初二出生的晚,小侯爷之位指不定是谁的呢!
“煜儿要说什么?”待杨姨娘离开之后,侯爷沉声问道。
以为江景煜要说的是什么重要的事。
江景煜一撩袍角,跪了下来:“父亲,母亲,若是摇儿被皇上降罪,孩儿愿用立下的战功相抵,请父亲、母亲成全。”
“说的什么混账话!”
“不可!”
侯爷和钟若盈同时开口。
钟若盈急忙的起身过来,想把江景煜拉起来,急的掉眼泪:“夫君万万不可,我知晓夫君不想看着摇儿被皇上降罪,可是夫君有没有想过,大婚当日我被夫君丢下,一个人独守空房,可是遭了多少人笑话!”
“若不是夫君立下战功,怕是一辈子都要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笑谈。”
“如今夫君却要将立下的战功抵出去,那些人岂不是会更加的笑话!”
钟若盈紧紧的抓着江景煜的胳膊,哭的梨花带雨。
夫人同为女子,自是更加能够体会钟若盈的感受。
也跟着严肃的说教:“煜儿,就算你不在乎虚名也要为若盈考虑,你不在京城的这两月,可知道若盈遭受了多少非议和笑话!”
“母亲,我知晓若盈因为受了委屈,”江景煜将钟若盈的手拉下来裹在掌心,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脸,满眼愧疚。
但是——
“战功可以再立,若是摇儿被——”
“骁王带兵几经征战,如今我大宣可谓是和平盛世,再想立下战功,要等到何年何月!”
江景煜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侯爷不悦的打断。
钟若盈哭得越发委屈,从江景煜的手中把手抽了出来,再次紧紧的扒着江景煜的胳膊:“夫君——”
美人落泪最是让人心疼。
何况还是自己新婚妻子。
侯爷还在继续严肃的说教,这么些年过去,江景煜这一辈都没什么建树,只依靠承袭爵位,侯府迟早要没落,如今难得的立下战功,可以光耀门楣,怎么能将战功抵出去!
侯爷所说的,江景煜自然明白。
此次同蛮人一战,也算是让不少人见识到了火药筒和地雷的威力,只怕是往后再无邦国敢贸然侵犯。
而且就算再生战事,也未必让自己带兵前去应敌。
火药筒和地雷的威慑力那么大,不管是哪一个带兵前去应敌,都会大获全胜。
这么好的立功机会,太子还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