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那逆女连累整个侯府跟着遭受牵连,不如就将那逆女一人舍弃,妾身权当没生过那个逆女!”
说罢,杨姨娘再次攥着帕子擦拭着眼角,哭的伤心欲绝。
江景煜站起身瞥杨姨娘一眼,拱手对侯爷夫妻俩道;“父亲,母亲,不必担心,此次孩儿立下战功,若是皇上要对摇儿问罪,大不了孩儿以战功相抵,以功抵过,满朝文武也是说不出什么。”
“小侯爷万万使不得!”
侯爷夫妻俩还没说什么,杨姨娘就急忙的阻拦。
要真是让小侯爷用战功来相抵,岂不是白白错过了如此大好的机会!
“如此难得的升官加爵机会,何苦要被那逆女连累!”
“那逆女自己闯出来的祸,让她自己承担!”侯爷也冷着脸道。
夫人也是一脸的不悦:“你父亲说的没错。”
“若不是那逆女,你又怎么会丢下若盈一人独守空房!”
“你可知若盈遭受了多少人的笑话!”
江景煜愧疚的看了眼坐在身侧的钟若盈,再次对向侯爷夫妻:“父亲,母亲,虽说是受摇儿牵连,孩儿才在大婚当天,将若盈丢下,赶去北疆,可要不是因为摇儿,孩儿也不会立下战功。”
“立下战功是你自己的本事,同那逆女何干!”侯爷不悦的哼了一声。
心中对江扶摇的成见,何止是一座大山。
夫人也跟着道:“你可知道若盈遭受了多少笑话?平日里都是不敢出门,见天的躲在院子里。”
钟若盈一脸的委屈。
大婚当天被丢下,一个人独守空房,当真被笑话了好一阵子。
就连父亲和母亲都是气的不轻,说等着江景煜回来,定是要讨个说法!
好在江景煜立下战功,也算是把丢失的脸面连本带利的找了回来。
江景煜再次看向钟若盈。
对上钟若盈委屈的目光,抿了抿唇,再次对侯爷夫妻俩道。
“父亲,母亲,孩儿能立下战功,说起来还是因为摇儿,若不是看着摇儿的情面,骁王殿下又怎么会将孩儿留在北疆。”
“骁王不是一早就要向皇上举荐、你前去北疆!”
骁王当时威胁的话,侯爷可是还记得呢。
“父亲有所不知,当时骁王殿下也是同孩儿长谈了好些时候,耐心的劝说,让孩儿留在北疆跟这样一起抵御蛮人,才会有所建树,光耀门楣。”
“父亲也是知晓,骁王殿下麾下大将众多,不缺孩儿一个,而且孩儿未上过疆场,并无打仗经验,若不是因为摇儿,骁王殿下又怎么会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