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杖,却没有举起来,只是虚握在身侧。她知道现在不能轻举妄动——敌人不在明处,陷阱可能就在脚下。
“这玩意儿招来的?”老六盯着玉佩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现在问这个没用。”谢临说,“先确认是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第四声笑响起。
这一次,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它不像从一个地方传来,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,带着某种古怪的节奏,仿佛在数他们的呼吸次数。
齐昭的手指收紧,玉佩硌得掌心生疼。他想扔掉,可身体本能告诉他不能松手——就像猎犬闻到了同类的气息,这东西和他有关,早就等着他来拿。
“别看四周。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它在试我们反应。谁动,谁暴露。”
三人立刻静止。
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第五声笑没来。
第六声也没来。
只有滴水声重新出现,一滴,一滴,敲在碎石上。
老六的额角冒了层汗。他悄悄看了眼齐昭,发现对方双眼始终盯着前方最深的那片黑,像钉住了一样。
“你还撑得住吗?”谢临低声问,手指已经捏住了一张黄符。
齐昭没回答。
他听见了新的声音——不是亡语,也不是笑声,而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,正从玉佩内部传来,像是有人穿着草鞋,在古老的回廊里慢慢走动。
他抬起手,把玉佩举到眼前。
晶石的蓝光忽然闪了一下。
映出他瞳孔深处那一抹几乎看不见的、扭曲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