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她,只将视线转向齐昭:“若想知你父母为何死于古墓,跟我来。”顿了顿,“只带你们去一处地方——不多问,不阻拦,我便告知所知全部。”
巷子里静得能听见远处一辆自行车倒地的哐当声。
老六喉结滚动一下,低声对谢临:“可……可能是幻音阵,声波拟真。”
“不像。”白晓棠盯着地面,“他的影子太实,不像投影。”
谢临没移开视线:“你说你知道齐昭身世,那你可知他幼年所食‘哑魂果’出自何处?”
神秘人沉默两秒,缓缓道:“出自西北山中枯槐树下,三年一熟,食之能通亡语,代价是终生不得闻活人真言。他十二岁那年,老道亲手喂他服下。”
齐昭瞳孔一缩。
那是他从未对外人提过的记忆。那天风很大,老道蹲在树下,手里捧着一枚漆黑如炭的果子,说:“吃了它,你就能听见他们说什么。但从此以后,活人的话,你就再也信不了了。”
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信不过语言这件事。
谢临眼神变了变,但仍不动声色:“继续。”
神秘人又道:“你母亲死前,手中紧握半块玉珏,刻有‘齐’字篆文。你父亲临终前,在墙上留下一道血痕,指向北方七十七度。”
齐昭喉咙发紧。
这些事,档案里没有,秘籍里也没写。他是在后来清理旧居时,在墙角灰泥里抠出那道几乎褪尽的红痕,用试剂还原后才确认方向。
他死死盯着那张面具。
“你说我身世……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那你说说,我母亲临终前,喊的是什么?”
神秘人静了三秒。
然后,用极低、极缓的声音说:“阿昭……别回头。”
齐昭猛地攥紧铜卦签,指节发白。
这句话,是他这辈子最不敢回想的画面。那天他在院外玩石子,听见屋里咳嗽声越来越急,母亲突然喊他名字,他转身要跑回去,却被老道一把抱住,捂住嘴拖走。他挣扎着回头看,只看见窗纸上一个模糊的人影倒下,嘴里还在动。
“别回头”三个字,成了他梦里反复响起的禁令。
他闭了下眼,再睁开时,抬手制止了身后已拉弓弩的老六,低声道:“先听他说完。”
谢临皱眉:“齐昭。”
“他说得对。”齐昭盯着神秘人,“至少目前……没说错。”
“可这不代表他可信。”白晓棠插话,“知道秘密的方式有两种——一种是亲历,一种是偷听。我不信他会是前者。”
“我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