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解释。”神秘人依旧举着左手,“我只问一句:你们是要继续在安全屋里画地图、设假点,还是愿意跟我走一趟,亲眼看看埋在地下的东西?”
老六快速扫了眼检测仪:“坐……坐标未锁定,无法判断是否陷阱。”
“他没撒谎。”齐昭忽然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谢临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他说的每一个细节,我都记得。包括我妈喊完那句后,咳出的血沫溅在门框第三道裂纹上。”
没人接话。
风吹过巷口,卷起几片湿纸。
“你说的地方,有多远?”齐昭问。
“步行十五分钟。”神秘人答,“途中不会遇到活人。”
“为什么帮我们?”谢临追问。
“不为你们。”神秘人缓缓放下手,“只为不让某些人得逞。你们现在每一步,都在被人推着走。而我知道推手是谁。”
齐昭和谢临对视一眼。
谢临微微点头。
“我们怎么确定你不是另一个诱饵?”齐昭又问。
“你可以跟一段。”神秘人说,“如果发现异常,随时可以离开。我不阻拦,也不解释。”
齐昭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队友:“你们觉得?”
老六摇头:“风……风险太高,情报来源不明。”
白晓棠咬着吸管:“我怀疑他是冲你来的,齐昭。这种信息投放方式,太精准了,像是专门为了撬开你的防备。”
谢临沉默片刻:“但我们现在的计划,也只是被动防守。假信号点需要时间布置,而对方可能已经在行动。如果我们错过这次机会……”
她没说完。
齐昭低头看了眼背包。布包还在发烫,贴着他后背,像一块暖水袋。
他想起秘籍翻开时自动浮现的名字,想起梦中祖父说的“镇魂引”,想起老道最后那句“真相比刀更伤人”。
“我跟他走一段。”齐昭说,“你们在后面保持距离,随时接应。一旦我喊停,立刻动手。”
“不行。”谢临直接拒绝,“要么一起,要么都不去。”
“那就一起。”齐昭看着神秘人,“但你记住——只要有一点不对,我们立刻撤。”
神秘人没动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齐昭迈出一步。
谢临紧随其后,左手始终扣在风衣内袋。老六启动听风仪原型机,指针开始缓慢偏转。白晓棠从药包里取出一支透明药剂,塞进齐昭外衣口袋:“含……含有追踪粒子,万一失联,我能定位。”
齐昭点头,没推辞。
神秘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