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副驾座前,打开储物格,拿出三支铜卦签检查了一遍。签身无裂,铜绿均匀。他把它们插回背包侧袋,顺手摸了摸内袋里的节奏记录纸。
纸上写着“七启五息”的拍子,是青铜匣第一次回应他的时候留下的。
谢临站到他身边,“你还记得梦里祖父说的话吗?”
“记得。”齐昭说,“孤独是诅咒,要用心守。”
“你现在不是一个人。”她说,“你说什么,我就信什么。”
远处地铁站的方向,红光又闪了一下。这次更亮,持续时间更长。
老六调试完听风仪,架起信号增强器。屏幕上跳出一段残频数据,他放大分析,发现最后0.8秒有回声反射。
“林小虎的位置锁定了。”他说,“他在地铁B3层维修通道,靠近主控室。但信号被人截断了,不是他自己停的。”
“红姐动手了。”齐昭说,“她知道我们会来。”
“那就更快。”谢临说,“老六,你还有多久能完成设备对接?”
“二十分钟。”老六说,“等我把干扰弹和听风仪同步好就行。”
白晓棠走过来,给齐昭手臂注射了一剂镇定剂。药效不会影响判断力,但能减缓神经负荷。
“你要是觉得头疼加重,马上告诉我。”她说,“我不等人开口。”
齐昭嗯了一声。
谢临打开战术平板,调出地铁结构图。她用笔圈出两条路线:一条是从西侧入口进入大厅,通往地下三层;另一条是城市排水系统的检修井,直通设备区。
“老六走下线。”她说,“我和齐昭、白晓棠走上面。保持通讯,每五分钟报一次位置。”
老六开始收拾工具包。瑞士军刀别在腰带上,保温杯塞进侧袋。他检查了三次义肢接口,确认干扰弹已激活待命。
白晓棠把最后一支护神散放进齐昭的口袋,“紧急时候自己打,别等我。”
齐昭看着她,“你不怕?”
“怕。”她说,“但我更怕你们出事。”
谢临走到车头,打开前盖检查线路。电池接的是备用电源,油箱加满了。她拉了拉引擎盖,确认没有松动。
“车子留在这里。”她说,“我们步行过去。距离西侧入口还有两公里,沿辅路前进。”
老六背上设备箱,压了压耳上的助听器。白晓棠关上药箱,拉紧背包扣。齐昭站在车旁,抬头看远处的地铁站。
红光一闪一灭,像呼吸。
谢临走到他身边,“准备好了吗?”
他点头,“这次我不一个人听。你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