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,信我。”
她没说话,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支铜卦签,放进他手里。
四人下车,沿路边阴影前行。地面有积水,踩上去发出轻微水声。空气里有股铁锈味,混着地下传来的腐土气息。
老六走在最前面,听风仪拿在手上。屏幕上绿色光点缓慢移动,显示前方无异常。
白晓棠紧跟齐昭,手一直放在药包附近。她的呼吸很稳,心跳却快。
谢临断后,目光扫视四周。街道空无一人,路灯大多熄灭。
他们走过第三个路口时,齐昭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谢临问。
“我听见了。”他说,“有人在唱《月光光》。”
白晓棠立刻抬手摸向喷雾罐。
老六回头,听风仪没有捕捉到任何声音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齐昭说,“是在亡语里。有人在唱,但不是红姐。”
谢临走近一步,“谁在唱?”
他闭眼,额头青筋微跳。
“是个孩子。”他说,“穿着红鞋,站在碑前……她在等名字被念出来。”
白晓棠看向谢临。
谢临盯着齐昭的脸,“继续走。保持警戒。”
四人重新出发。齐昭走在中间,左手握着铜卦签,右手按在虎口疤痕上。
前方地铁站的轮廓渐渐清晰。西侧入口的铁栅栏半开着,像是被人从里面推开的。
老六举起听风仪,屏幕上的信号开始波动。
白晓棠低声说:“能量场变了。”
谢临抬手示意停下。
齐昭抬头看天。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。
他忽然张嘴,声音不是自己的:
“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