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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临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的表情,“又听到什么了?”
“红姐出现了。”他说,“她在笑。她说钥匙池要开了。”
“钥匙池?”白晓棠往前探身,“那是哪里?”
“命格碑下面。”齐昭摸着内袋里的纸团,“真正的碑不在博物馆,而在地下。我们之前猜对了一半。”
“另一半呢?”谢临问。
“另一半是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“我们必须赶在他们唤醒守墓伥鬼之前到达现场。否则,第一个碰碑的人,就是祭品。”
车内安静下来。
老六盯着屏幕,“信号追踪有反应了,源头频率和听风仪记录的‘七启五息’模式一致。”
“说明他们已经在用某种方式激活系统。”谢临踩下油门,“加快速度。”
白晓棠打开药箱,取出一支针剂放进外侧口袋,方便随时拿取。
齐昭把手压在衣袋上,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纸团的轮廓。
他知道这张纸很重要。
不只是节奏记录。
那是匣子第一次主动传递的信息。
也是他们反击的开始。
车子拐过立交桥,前方道路笔直延伸。城市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,高楼之间飘着一层灰蒙色的雾。
没有人说话。
导航显示距离东区地铁站还有二十三公里。
齐昭忽然开口:“停车。”
谢临立刻踩刹车,车停在应急车道。
“怎么了?”
他没回答,伸手拉开背包侧袋,抽出一支铜卦签,扔出车窗。
卦签落地的瞬间,尖端朝下扎进路面,笔直立着。
“路被锁了。”他说,“我们不能直接进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地铁站下面……已经有东西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