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。”她说,“够我们赶回去。”
老六拔掉硬盘,把主机装进防磁箱,顺手接上车载电源。屏幕上还在跑数据分析,频率波形不停跳动。
“我路上继续追踪源头。”他说,“听风仪还能捕捉残余信号。”
白晓棠收好药瓶和银针包,检查了一遍导引剂的状态。她把半成品放进保温盒,扣紧盖子。
“护神散也带上了。”她说,“齐昭要是再听亡语,必须马上用药。”
齐昭没说话,低头把那张画满圈的纸撕下来,揉成一团塞进冲锋衣内袋。他摸了摸虎口,那里还在微微发烫。
谢临看了他一眼,“你明白它的意思了?”
“明白了。”他说,“它不需要我们安静研究。它要的是行动。我们不动,它也没法发挥。”
“那就走。”谢临抓起风衣穿上,顺手把笔记本和桃木剑收进背包。
四人迅速收拾装备。老六关掉所有设备电源,白晓棠拔下显微镜插头,齐昭最后看了一眼保险柜,确认封符完好。
谢临站在门口按下指纹锁,研究所灯光逐一熄灭。金属门合拢时发出沉重的咔哒声,接着是自动落栓的闷响。
他们走出建筑,天已经亮了。阳光照在脸上,没人觉得暖。
越野车停在空地上,轮胎边压着几根枯草。老六坐进副驾,把防磁箱固定在座位旁。白晓棠坐在后排,把药箱放在腿上。齐昭拉开后车门,刚要上去,突然停下。
他转头看向研究所方向。
窗户黑着,没有反光。可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他们。
谢临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他摇头,“就是觉得……它知道我们要走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匣子。”
谢临没再问,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钥匙插进启动口,发动机响起。
车内导航自动开启,地图上三个红点依然亮着。她输入目的地:东区地铁站。
车子驶出林区,进入主干道。路边广告牌一闪而过,新闻播报从车载电台里传出。
“今日凌晨,东区地铁突发停电事故,多名乘客昏迷,具体原因仍在调查中……”
声音被老六手动关掉。
“他们已经开始甩锅了。”他说。
“正常。”谢临握着方向盘,“这种事不能让大众知道真相。”
齐昭靠在座椅上,闭眼休息。但他刚放松,脑袋又是一阵刺痛。
新的亡语进来了。
“穿红旗袍的女人笑了……钥匙池要开了……推碑的人会先死……”
他猛地睁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