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了。刚才还在市中心,现在往西北移,速度……每小时三十公里。”
“它在移动。”白晓棠喃喃,“不是固定阵眼,是活的。”
齐昭忽然弯腰捡起那张童年照,翻到背面——一行小字:**“门生眼,见者亡。”**
“门生……”他冷笑,“原来他一直没死。”
谢临一把夺过照片:“你知道是谁?”
“我师父提过。”齐昭直起身,眼神发狠,“当年背叛守陵人的徒弟,偷走主钥,据说被活埋在乱葬岗。可如果他没死……如果他一直在等第七口井开启……”
“那你就是他等的钥匙。”老六声音发虚,“不是因为你能听亡语。是因为你是齐家人,是最后一个守陵血脉。”
齐昭没说话,把照片塞进贴身口袋,拉上冲锋衣拉链。
“走。”他说,“去阳光小区。”
“你这样还能下井?”白晓棠拦他,“你耳朵还在流血!”
“那就流着。”齐昭拉开副驾车门,“他们拖孩子进地底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谁家父母?我现在听得到,就不能装听不见。”
谢临看着他,忽然从包里抽出桃木剑,递过去。
“拿着。”
“我不用这个。”
“不是让你打架。”她盯着他,“是让你记住,这次不是一个人扛。”
老六发动引擎,听风仪发出低频嗡鸣。信号源继续向西北移动,速度加快。
白晓棠默默把齐昭的血样收进冷藏盒,低声说:“这根本不是能力……是诅咒的共鸣。”
车辆重新驶入主干道,前方巷口浓雾弥漫,车灯照进去,像打在一团不断蠕动的灰布上。
齐昭靠在车门边,手指摩挲着虎口疤痕。
突然,他睁开眼。
“它改频率了。”他声音极轻,“不再是倒计时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谢临问。
“是童谣。”齐昭盯着前方雾中,“我妈妈以前唱的那首……现在,有人在用广播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