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秒,咬破指尖,在他眉心画了个符。
刹那间,齐昭瞳孔一颤。
“阳光小区。”他声音发抖,“那个梦游的孩子,不是自己爬上去的。井底有东西拽他脚踝……井盖内侧刻着‘庚子封门’,和守陵人火漆印一样。”
白晓棠迅速调出地图:“七起事件地点,连线是北斗七星形状,缺的是摇光位——正好对应阳光小区。”
老六接入卫星图:“底下是民国义庄旧址,当年埋过三百具无名尸。井道直通地下水脉,要是阵眼被人动了……”
“那就是开门的引子。”谢临接话,“有人用活人当祭品,重启七门。”
齐昭突然抬头:“等等。”
“怎么?”
“我脑子里……多了段记忆。”他喘了口气,“不是我的。是个女人,蹲在井边写名字,一遍遍写‘林婉卿’……然后把一张照片扔进去。”
“照片长什么样?”谢临问。
“看不清。”齐昭皱眉,“只记得边角烧焦了,像是被火烧过……”
老六猛地起身:“下车!全部下车!”
三人愣住。
“听我的!”老六抓起工具包推门,“这车有问题!刚才那段对话,我们之前根本没提过照片的事,你怎么会知道烧焦?除非——你早就见过!”
齐昭僵住。
四人站在街边,老六用五帝钱围了个圈,让每人把随身物品摆地上。
轮到齐昭时,他刚掏出卦签,谢临突然按住他手腕:“等等。”
她盯着他掌心——一道新出现的红痕,正缓缓拼成“庚子”二字。
“你被种记号了。”她声音冷下来,“从墓里出来的时候。”
齐昭甩开手:“现在不是查这个的时候。听风仪有没有捕捉到新信号?”
老六打开设备,屏幕突然跳出一段摩斯码。他翻译出来,脸色刷白。
“写的是……‘守陵人绝’。”
“在哪看到的?”谢临问。
“油箱盖内侧。”老六拆开盖子,指着底部刻痕,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抽出一张泛黄照片——齐昭七八岁的样子,站在一座坟前,手里攥着半块玉简。
空气凝固。
白晓棠低声问:“这是你家祖坟?”
齐昭没答,手指死死掐进掌心。
谢临突然抓起车牌一掰——整块脱落,夹层里露出半张烧焦的照片,正是刚才齐昭描述的那张,边角卷曲发黑。
“这不是巧合。”她盯着齐昭,“有人在引导你看见这些东西。从你离开墓地那一刻就开始了。”
老六盯着听风仪:“信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