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吃活人,专啃死人骨头。可要是活人进了它们的地盘,也会变成死人。”
他睁开眼,看向谢临:“咱们得赶在它们换岗前过去。”
谢临没问什么叫换岗。她从地上捡起一块尖石,在岩壁上划了道痕,记下时间。
白晓棠把最后一支镇定剂递给齐昭:“含着,别咽。”
齐昭接过,没放嘴里,而是塞进背包侧袋,和铜签并排插好。
老六摸索着从工具包底层掏出一截铜管,是上次修听风仪剩下的零件。他拿在手里掂了掂,忽然笑了:“没耳朵也能动手。”
谢临解开风衣扣子,从内衬抽出一张折叠的黄纸图,摊在膝上。朱砂标出的路线指向石阶尽头,旁边写着一行小字:**水落则门启**。
她抬头看齐昭:“准备好了?”
齐昭扶着岩壁站起来,腿还有点软。他看了一眼河面,又看向那几级石阶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白晓棠弯腰系紧鞋带,老六把铜管塞进腰带,谢临收起图纸,指尖在扳指上轻轻一叩。
四人站在岸边,黑水在脚下翻涌。
齐昭迈出第一步,鞋底踩上第一级石阶。